郑皇后说道。
“那婢子素来也是个机灵的主,今日也不知怎的,竟是险些铸成大过。那婢子乃是臣妾宫中出去的,特地遣去照顾六皇子,犯下这样的事乃是臣妾管教无方,望陛下与妹妹莫怪。”宫婢行事,如何能事事都怪到主子头上,横竖七皇子也无大碍,秦疏酒自是不能一直抓了这一件事做文章,显得自己有意借势生事,当下便是回道。
“皇后娘娘已是管教得极好,是那婢子自己行事不留神,何就能怪到娘娘身上。不过还好,七皇子没有大碍,莫不然臣妾就……”
一想到刚才的事,如今这心里头还是几分后怕,接下的话秦疏酒也是不敢再说了。方才那一幕必是惊了秦疏酒,也知她现在后怕得紧,璃清便是出声安询。
便是秦疏酒这恐怕之语落后,郑皇后也是应了声随后说道:“好在七皇子没了大碍,莫不然本宫真是万死了。不过方才之事也是亏了妹妹宫中的南枝,若不是她,七皇子也不能险着逃过这一劫。妹妹宫中的婢子便是不同,与姐姐宫中出来的那些愚钝之人就是不一样,方才那样危机之时又离得那样的远,还能稳着接了七皇子,实在叫本宫敬叹。”
刚才也是情况危急,不得已南枝只能动了武功,本还在想那样恐紧之时应当没人留心才是,没想到这郑皇后竟是个可怕的主,当时那一双眼睛也仍是盯着她们,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寻纰漏的机会。
郑皇后此时道言,意上好似惊叹,实则却是
第二五六章 甚是惊险(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