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昭仪这一份如意算盘打得倒也是响的,既然她想当这个渔翁,姐姐便是不上她的钩,倒是叫她在岸上急死。”
幽昭仪放下来的鱼钩自然不可咬,便是南枝道言之时面上还带着坏心的笑,南枝也是叫这深宫彻底熏坏了,便是见了她面上的笑,秦疏酒不禁会而一莞而后说道:“钩自然是不能咬的,对了,方才幽昭仪可是说宫里头皆是私下说着这事。”
猛然间记起幽昭仪说过这话,便是心中转而一思,秦疏酒开口询了,也是这一语落询之后南枝这才记了起来,随后说道:“倒好似说过这样的话。”因是话落见着秦疏酒的眉心显然紧蹙,当是觉了奇怪,南枝不禁略惑询问。
“姐姐,可是此话有怪。”
落询之后便见秦疏酒摇了头,当是摇后随即眉心再蹙,秦疏酒说道:“若是说怪,倒也算不得怪,只是叫我这心里头总觉不安。”
“不安?何处不安?”
“幽昭仪道言宫中皆谈这个,既是传入了她耳中,想来清宁殿那处与含象殿或多或少也听了些风声。郑皇后那处倒是不用担心,她心中肯定不容我。至于林淑妃那儿……”
林淑妃虽不是个喜擅谋权的主,可她膝下毕竟还有个三皇子,纵是三皇子非她所生,不过多年母子的情分,实在难保听了这样的话,林淑妃心里头不会多想。
一个郑皇后已是够了秦疏酒提起十二分心思,若是再加个林淑妃,只怕
第二五三章 淑妃之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