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是这般,只怕对于宇文生来说才是极大的绝望以及痛苦。
宇文生这个人,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命,这个人,秦疏酒恨他,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的血啃尽他的肉。可就算真的这样做了,秦疏酒知道,这对于宇文浩来说还不是最叫他痛楚的。
真正可以折磨这位骠骑将军的。
究竟是什么。
法子,早就在心中算思好了,便是一切都准备待机,等着将到的时机。
叫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法子,最好的便是叫他失去所珍视的一切,这个道理南枝还是懂的,当下便是应了头,南枝示意已明秦疏酒之意。如今这好戏已是上演尽半,现下的另外一半可是重头戏码,已是等了这样的久,秦疏酒可不希望在最后的关头叫人坏了。便是顿了思而后看着南枝,秦疏酒笑着说道。
“法子狠,无用,要的是正切他的命点,才是上好之法。现下可是最要紧之时,就算你这心中再如何的喜,面上也得给我谨慎了,可别走漏了风声,若是坏了我的好事,你就自己领了佩剑去找无烟姐请罪吧。”
事到了如今这关键之处,若是真叫自己坏了,便是万死也不足以偿命,秦疏酒的嘱咐南枝自当入了心,只是这入心之后免不得再笑说道。
“姐姐的叮嘱,南枝自当记在心里?只是事到如今还能出什么错落?宇文浩的命已经没了,这一场戏只可能继续唱下去,断无
第二二O章 宇文命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