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已是上了年纪,冲锋上阵之事都是宇文浩替他斩敌,如今宇文浩已死,宇文一族的风光也该到头了。宇文一族只有这样一根独苗,如今惨死于天牢之内,只怕宇文生那心里头也是悲痛。一想到那老贼入京之后便可知独子惨死天牢的消息,南枝这心中便觉解气。面上已是笑得极喜,倒叫秦疏酒有些瞧不下了,直接移了眸便是看了她,而后笑道。
“不过是除了宇文浩,这好戏才刚演了一半,后头的戏还不知好不好唱呢,真不知你现下开心个什么劲。”可叫南枝这一份心喜逗的有些无奈,秦疏酒忍不住出声说道,便是话落南枝当即应道:“开心,自当是得开心了,这宇文生也是个造孽的主,这辈子娶了那么多房的妻妾也就只得了丽德妃与宇文浩这一儿一女。虽说宇文浩性子过于残暴,不过当真是领兵打仗的能手,那老贼也是极宠。如今他已经日见颓老,这唯一的宝贝儿子可是叫他寄予厚望,现在命直接交在了天牢之中,这宇文一族怕也是到头了,老贼归京之后心还不得痛死。”
想着宇文生归京之后那白发人送黑人的绝痛样,南枝这心中就觉痛快,也是因了倍感痛快,这话说得到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南枝觉着爽快,秦疏酒自当也是喜了,也是因了心喜倒也懒得出声呵了她的过色,秦疏酒幽叹了一声随后说道。
“那心是当真得痛死了,不过痛死也好,让他一族风光了这样些年,他也该尝尝当年我族经历的绝痛了。”便是话后见着南枝一笑,随
第二二O章 宇文命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