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叫云麾将军自己行了。再说,赵国使臣羞辱将军的妾侍,此事为何不曾听言,那被戏弄的不过是将军从丰州带回的歌姬罢了,一介歌姬,将军竟然为了他至两国民生不顾,难道这便是高将军所熟礼道?”
若是要论嘴上的道理,武官自是胜不过文臣,当下可叫高将军变了面,便是强镇了气,高将军回道:“纵然只是个歌姬,可那终归也是将军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叫旁人这般戏弄,何人能忍下这口怨气。”
“怨气不可忍,难道就可随意的要了他人性命,莫非在云麾将军眼中赵国使臣的性命还不值一个歌姬重要,姜国赵国两国永世修好,民生安康,这样的事也不值那一个歌姬重要。若是这般,他云麾将军将陛下,将姜国又置于何地?这般言论若是传入赵国国君耳中,高将军觉得赵国岂能罢休,我朝如何给赵国一个交代?”
事情实非小事,关乎两国交邦,一个不慎便是战火再度纷飞。文臣自当立持以命偿命,用宇文浩的命给赵国一个交代,文臣这般坚持,并非只是单纯的为了给赵国一个满意的答复,最重要的是宇文一族在朝堂之上已是权利过重,宇文浩又是诸多文臣心中的恨根,若是不能趁了这一次难得的好机会取了他的性命,如何告慰泉下因他枉死之人。便是宇文浩死了,宇文生也算是缺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没有这骁勇善战又年轻气盛的云麾将军,他们倒要看看骠骑将军如何坐大自己的功绩。
武官在这朝堂之上权势愈发
第二一九章 群臣奏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