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忘了?先前有一次与姐姐打闹,因是不慎将这娟帕勾了簪物,当时这处的丝线便叫那簪物扯了,脱了丝线。姐姐当时恐是遭了婕妤责备,便是做了主将这处的丝线补上,可因这针线功夫实在不能与翁才人相比,这一处的线绣得有些凌乱。虽是大体瞧着未能看出何处不妥,可要是细细看,还是能辨的。”
叫帘儿这样一说,南枝才恍然记起却有其事,当即便正了眸细细查看。可是这娟帕上的绣线针针密紧,寸寸整实,却未瞧见当初她们私下补绣的那几针,便是严切查后南枝抬了头,而后看了秦疏酒正言说道。
“姐姐,这娟帕真非原的那一块。”
此话落后,南枝的面色已是沉下,便是连这语中也透着一丝道不明的旁意,便是秦疏酒的眉自始都未松开,接了娟帕蹙眉寻思,秦疏酒开口问道:“南枝,你可还记得这物是何时不见的。”话方落,南枝也是锁眉沉思,便是思后南枝说道:“好像是乐平公主夭折后便未再见过此物。”
“乐平公主?”提及乐平公主,这语中自然忧沉了不少,不过语上沉忧之时秦疏酒心里的算思也是未停的,便是理思着一切,眼前猛的一闪精光随后整双眼眸顿沉,秦疏酒说道:“你们可还记得乐平公主所中之毒?”话落二人同时应道:“钩吻香?”语落秦疏酒颔首言道:“便是那钩吻香,当时我还觉着奇了,我这周遭的一切皆有你们留心,按理来说是不当出了纰漏才是,可那钩吻香是如何中的。现在看来,
第一六九章 师师诡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