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叹道:“入宫这样些年,已是瞧惯了陛下将候才人捧于手中呵着,不若候才人做下如何过事陛下那处顶多也只是斥责几句最重也不过幽禁段时日,可如了今日这般之事,倒是从未想过。”
怕是谁也想不到当着候贤妃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时,璃清的心能很到不顾往日本分情面,也是同着处在这后宫之中,明着宫中诸多身不由己,再闻了南枝那有感的一番叹言后秦疏酒忍不住说道:“咱们那陛下,真是越发叫人看不透了。”轻幽的道了这一语,眼中多了几分迷惘,不知眼落何处却是心飘远方。
许是从秦疏酒的这一番语中听出一丝飘惘之意,南枝不禁询道:“姐姐可是再叹什么?”询后秦疏酒回神笑道:“能叹什么,不过叹那最是无情帝王家罢了。”笑后南枝说道;“帝王无情,嫔妃多情,可悲。对了姐姐,方才温室殿内听您的意思,您可是想让候才人自己……”
后头的话未道完,停顿于语中南枝做了个自刎的动作,也是看了她那手下动作秦疏酒才说道:“当然,现下那样多双眼睛可都直勾勾的盯着她,若是我们自己动手难保不会叫人察了。她那一条命,只有她自己了结才不会害了别人。”
候贤妃之事,一个不慎可会引火烧身,还是别自己动手才是万全自保,秦疏酒的意思南枝心明,当是点了头便是明了她的心思,不过明后她还是出声再道:“不过姐姐,您觉得那候才人会真如了您的心思?了结自我?”
语后
第一六七章 朝局异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