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能得姐姐信任之人,想来这崇王也非世俗,不过他心中要是藏有大事?为何当年旻州旧役结束时不向陛下禀了?”这一事叫她寻思不清,便是问了,见着南枝询了这惑事秦疏酒解道。
“所以才说这朝中最能守住秘密的,便是这崇王璃景,不若何事叫他知了,只要确了不会在危急朝野,他便权当那一事不知。再说旻州旧役后辅国将军虽受了重创,不过那手中的权势却还是有的,即便崇王禀了想来也会叫咱们的陛下压下,明知无用他当也是不会开了口。不过这一件事也是藏了五年,如今为何又要提出?这也不似他的性子。”
崇王她还是知的,可是在这一点上又同她知晓的崇王有些相悖,便是觉得百思不通。这一处百思不通秦疏酒也只是藏于心中,却未说与南枝知晓,便是叫南枝沉定了片刻而后出声问道:“姐姐猜是大事,那人传来这消息时也觉是大事?姐姐觉得崇王与秘禀的这一件秘事可大到除了辅国将军?”旁的她到不上心,唯一在意的便是这处,话后秦疏酒回道。
“若是崇王要禀的,必然够大。”
“那依了姐姐,如何才是够大?”
“如何?当然是与旻州旧役兵败根由有关的才算大了。”
当年崇王增援,赵军战败,那时旻州究竟出了何事想来崇王心中最清,旻州旧役,若是真如了秦疏酒的猜测,辅国将军必亡无疑。她还愁着如何一并将这令人厌恶的父女两一块端了,没想到老天爷却给
第一六二章 杀心已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