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说道:“是啊,你当是未往苏姐姐的吃食内掺过什么,若是真的掺了那活血之物,荣太医在整日给苏姐姐诊脉,怎会日、日都报胎象平稳。明明是这样清明之事,我怎就没有留心。”
或是心中早有悔恨之意,故而也下意识的未去着思这一点,一味的信着苏蝶的胎象还是稳的。竟是未想自己犯了这样大的过错,心平之下的秦疏酒当即沉了心,开始思寻起一切,越是寻着越是觉了这事不对。
为了能适时的扳倒候贤妃,枣泥糕的活血之物她都是命了南枝按量加的,断是不可一次加得太多以至胎儿过早滑落,也怕量过大会伤了苏蝶根本。事事她都计算得极好,可是苏蝶的身子却一贯瞧着都是不错,过了那头一两个月的不适后,平日去看望她甚少瞧见有何不适,康健得很,甚至都叫秦疏酒偶起疑,觉得那活物之物是不是量加过少。也是近来的这几日才觉得苏蝶的面色瞧着有些不适,可因她在设圈引了候贤妃上套,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这些,便是全都错漏了。
早就设布好了局,苏蝶滑胎殁了秦疏酒当是觉了一切皆是自己的过,可现在却忽听南枝说,她的命她并未照办,便是苏蝶之事与她无干,既是无干的话,那么……
“究竟何人,竟是害了苏姐姐。”
当是心中那自恨的怨痛散去,所有的悔恨重新汇聚成了对于那谋害之人的痛绝。
她根本就没有留心到,是何人趁了她的未留意,在那背后害了苏蝶性命,愤
第一六一章 心疑贤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