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是略微的沉思着,直到那璃清也因疑惑将视线遗落到身上,秦疏酒方才答道:“奴婢单名疏酒二字。”
“疏酒?秦疏酒?”连上姓氏又念了一遍,皇太后笑道:“好生别致的一个名字,皇帝你觉得如何?”秦疏酒这名字皇太后到觉得别致,本是要询了璃清,谁知却瞅见璃清那视线定落在秦疏酒身上,像是在瞅着什么似的。微蹙的眉心叫人有些看不明白,落定的视线半分都不曾挪过。
璃清的端审叫皇太后觉得有些奇怪,正欲询问,谁知还未开口便先听璃清说道:“的确如母后所说,是个别致的名字,这秦尚书倒是极有文采想出这般有趣的名字来。”突然的开口夸赞,看来这名讳是入了璃清的眼。璃清的夸赞叫秦疏酒当即拜谢,回道:“禀陛下,这名并得家父所取。”
“哦?并得秦尚书取的名,那是?”璃清询问,而秦疏酒照实问道:“这名是奴婢自取的。”璃清笑道:“这倒是奇了,自古名由父母所定,怎到了秦尚书这儿,却由了子女自己来了?”秦疏酒回道:“禀陛下,小女子自幼养在庵子里,顾只有道名并无闺名,现回了京都重新侍奉在父母膝下,家父说道名多有不便,便命奴婢自己取个。”了然点头,璃清续道:“这般说来倒也在理了,不过这名的确是别致的,若是自取可有出处?”
想来璃清对于秦疏酒的名字远比她这人还要有兴趣,在这殿上倒是因了秦疏酒的缘由多多说了几句。名字取得别致,自当也是有个出
第四章 皇帝赐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