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个儿的事儿了,便从包袱里寻了张宣纸铺开,拿了之前研好的墨同毛笔,就着庙外的景儿随手勾了几笔,已是栩栩如生。
季凡跪伏在地,样子十分认真亦有虔诚,不是虔诚地膜拜,而是对自个儿的喜好格外虔诚尊重。
一直便是,见着趣味横生的景儿便忍不住勾下来,可唯独不大愿意画花儿,可能因着那是他最爱之物,觉着不是一笔两笔便能描摹到极致的罢。
步绾便在一旁看着他作画,或有远山,或有近草,亦或有树鸟相依,再简单不过的几样凑到一处却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神韵绝非短日之内可出,想来也是让他费了些工夫的。
而能画出这等神韵之人,也绝非无情无趣之人,首先他得热爱,对生对命之热爱。
日复一日的事儿在步绾看来可能枯燥至极,可在季凡眼中大抵是寻出乐趣去做的,例如他有一手好的厨艺,或许他并不是真正热爱下厨,而是能从中寻出些有趣的东西,他有一颗比之女子更为玲珑的心。
而他自己本人可能是不知晓的,他对自己的了解远不如旁人对他观察所下的结论客观。
不过除了步绾,大概少有人愿意对他做出这样的了解了。
步绾知晓他是左撇子,打小儿便一直都是,可这回见了他已十分熟用了右手,只思索什么事儿的时候惯用左手食指敲击桌面,只有在这会儿他才肯稍稍流露出这点儿。
一名
第六十一章:安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