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捡了起来,在案几上搁置好。
“皇上,这是怎了?哪个不开眼的惹您生气了?”魏彬尖着嗓子道。
“反了!这是你司礼监批的红?”朱厚照怒道,“陈廷玉借着权势,在钱塘横行,他哪里有的权力罢免户科胥吏?”
然后又指着另一封奏折继续道:“钱塘诛杀折家全家?他以为他是刑部?还是都察院?还是大理寺?!!”
正德皇帝很少会发脾气,这是魏彬第一次见他发如此大火,他诺诺的道:“皇上,此事都察院调查过,折家有谋逆之心,而且时执春节,三法司商议之后许以陈瑀便宜行事。”
纵然正德发如此大火,魏彬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这些话,可见他和陈瑀关系匪浅。
“哼!”朱厚照将奏章扔到一旁,起身离开了。
魏彬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皇上此举何意?陈瑀杀人前,明明给他汇报过,为何此刻却翻脸了?秋后算账?
他缓缓的将奏章收了起来,不小心看到另外几封巡查御史的奏折,上书陈廷玉之父任钱塘商会会长,廷玉在职期间,多以市舶司给予便利,丝绸多销往琉球日本等国。
而这些奏折内阁竟然没有交给司礼监,而是直接递交给了正德皇帝!如果说这是无心之举,他根本不会相信。
自刘瑾之后,陈瑀暗中帮助魏彬代掌了司礼监,魏彬对陈瑀是十分感激的,这种感激是自心中的。
陈瑀和杨廷和等人不同
第二百六十四章 贬谪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