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烦闷的道,“我觉得我错了,明知不可能,却如何也控制不了,我下流,我无耻!”
“没有的事。”陈瑀道,“当初房小梅嫁给了一个太监,可是现在却还是跟了我,难道我不知道天下读书人都在咬我陈廷玉的舌根子么?可是我不在乎,人生短暂,我何必要为别人活着,争取吧,即便最后结果可能不如人意,但是最起码努力过,不要让自己后悔!”
沈飞望着陈瑀,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羁绊他许久的心结,随着陈瑀这几句话,算是彻底给他打开了,他一向以陈瑀为标榜,陈瑀说的话他绝对是无条件的相信。
虽然陈瑀年岁不大,但是他总能给人心里上的安全感,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总有一种他的经历好像跨过几百年一般。
虽然陈瑀科举出生,虽然为礼部左侍郎,可是他的想法永远和世俗不同,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即便为全天下人所不容,他也愿意与天下为敌,只为了心中那股子信念!
陈瑀见他心结打开,便也不再继续说这些事,说多了反而不是太好,他问道:“南直隶那批流民安排好了么?”
沈飞道:“南直隶吏部和户部已经开始让六科登记了,流民也已经分散道直隶的各个府州。”
船依旧缓慢行驶,大概到了二十七那天,终于在钱塘码头登陆。
落了许久的雪,今天也彻底停了下去,陈瑀一行人登上了石板岸边,他用力的呼吸着家乡的空气,感受着湖水迎面而来的腥味,
第二百四十六章 年关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