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真的那么冲动去做了,结果会是什么?”
“最坏不过免官,我蒋冕岂是在乎这些之人?十几载科举之道,以圣人为标榜,致力尽心于国家涉及安定,为君为国,纵然我牺牲又有何惧?”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性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从陈廷玉那里我学到了一样东西。”
“陈瑀?那个溜须拍马的狗官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学习?”蒋冕露出一脸不屑。
“忍!”杨廷和道:“你说的不错,做臣子的,当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苑》里尝说六正六邪,六正有直臣、贞臣、智臣、忠臣、良臣、圣臣。所谓直臣者,家国昏乱,所为不谀,敢犯主之严颜,面言主之过失,如此者,直臣也。”
他又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你可曾想过,为何却偏偏将直臣排在最后?不是说不可以劝谏,可是乃遇李世民之主,听得劝谏。”
这话说的已经很重了,将朱厚照和李世民对比,而且潜在的意思是朱厚照不是明主,虽然没有明面说,但是若这些被内厂等番子听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而此刻杨廷和却掏心捧腹的对蒋冕说了这番话,看得出来他是将蒋冕当做心腹来培养了。
“国家需要治国良才,所以老夫可不想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你回家养老!”杨廷和笑呵呵的道:“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蒋冕作了一个深深的揖,“我不如阁老,下官明白了,谢阁老栽培。”
第二百四十五章 年关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