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划一的朝皇宫走去。
站在文官靠前,又英国公张懋、新宁伯谭佑等之后的阁老们发现了异样,首辅刘健皱着眉头道:“为何今日于乔没有上朝?”
李东阳回道:“谢丕言他父昨晚得了风寒。现在全身发冷,所以便休朝一日。”
其后不远处,陈瑀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位阁老的谈话,问谢丕道:“谢阁老今日没来上朝么?”
提起这个,谢迁眉头紧邹,脸色及其不好看。怒道:“不知哪个挨千刀的,昨夜家父整个床上都是水,就我这种年轻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水?谢阁老这么大年纪还……”陈瑀没有说下去。
谢迁白了一眼陈瑀,“不是尿床!”
陈瑀讪讪一笑,心道,当然不是尿床,那是冰块化成的水,不过随即换成一副关心的模样道:“老师没事吧?”
“没事,大夫开了风寒药,休息两天便可以了,怕是这些日子不能上朝了,今日我便准备和皇上为父亲请个假。”谢丕道。
怕是今天皇帝也没有心思听你说这个了。
谢丕突然觉得气氛不怎么对,“九和兄,每逢上朝你都是话最多的一个,今日为何这么沉闷?”
顾鼎臣艰难的笑了笑道:“没什么。”
顾鼎臣今天心思确实很凝重,因为今天这事做完之后,从此就是彻底与文臣撕破了脸,以后的倚靠只有皇帝了,这么做风险和收益都很大,
第一百三十一章 翰林院中的白眼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