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恩,想必你也听闻了!”牟斌一副忧愁,他道:“人是抓来了,可是总感觉不对,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抓人不是目的,目的是要找到户银,银子找不到,根本没法对弘治皇帝交差,这才是牟斌愁的地方吧?
“哦?既然人抓来了,事情不就了了么?下官能帮什么?”陈瑀故作不知的问道。
“哎,实话说了吧!”牟斌叹了一口气。
二人说话间便来到了神庙附近的北镇抚司衙门,朱红大门匾额上用楷体字大大的写了“北镇抚司”四个大字,门前赫然立着两个石狮,台阶上有四小校官看守。
刚一到门前,陈瑀就感觉全身冷嗖嗖的,不自觉的将双手抱在胸前。
“前朝杀气太重,弄的衙门前阴气深深的,一般人都不敢在衙门前走动!”牟斌说完,便带着陈瑀进了衙门。
陈瑀朝面向大街的衙门前看了看,果真到了这一带,路面上就及其安静,更是衬了北镇抚衙门的阴深撩人。
“刚说道哪里了?”牟斌被陈瑀这举动打断,倒是忘了前面的话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陈瑀总是感觉这牟斌不简单。
“您要说抓人来后,感到事有蹊跷的缘由。”陈瑀回道。
“是了,你说她一介女流,怎会劫持几十万两的户银?劫去何用?劫富济贫?还有那凭空消失的二百多余名官兵呢?”牟斌道:“审
第七十章 诏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