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山先生和“文章江左家家玉,烟月扬州树树花”的昌谷先生。”
“这一句先生可不敢当,我早已经被枝山先生打击的体无完肤了,每每出诗谜、灯谜,没有一次可以解除,倒是廷玉小小年纪竟这般的才气。”徐祯卿道。
“额,可不能在说这文才了,要说文才衡山先生也决不再众人之下,奈何这可笑的科举……”
“今日饮酒为乐,莫要说这些不悦之事。”那被唤做衡山先生的道。
说罢六人便开始大喝起来,这些人都是写才富五车之人,这喝酒间酒令百出,妙语连篇,无关乎年龄,无关乎财富,颇有种淡泊名利,隐居山水的乐趣。
少顷之后,几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唐寅便照顾这几位良师益友在桃花坞内几间破败的房子内睡了起来。
唯一没醉的可能就是陈瑀和唐寅了,唐寅泡了几壶清茶,便问陈瑀道:“有心事?”
“啊?老师怎知?”陈瑀惊讶的问道。
“十几年的沉浮,这人间众相早已经看透,你这点儿心思还能看不出来么?”唐伯虎道。
额,果然还是太年轻了,陈瑀本来以为自己刻意隐藏的都已经够深了,想不到这老狐狸还是一眼就看穿了。
“你莫要奇怪,这本领可不是谁都能看出的,观一人之心事,当先观其眼,虽你隐藏的够深,可那双眸子还是出卖了你。”唐伯虎给陈瑀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抱着那热气腾腾的粗瓷大
第四十四章 苏州(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