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你,以作答谢!”
“锦衣卫?他们来此做什么?”陈瑀不得解,难怪李县令要为官清廉,估计也是被吓了不轻。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钱塘西南丰甯坊县衙,县衙今日显得异常的清净,路过六房时也不见小吏穿梭的身影,陈瑀不免觉得奇怪。
看了看范僖,范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带陈瑀来到了后堂,堂外有四个汉子对视而站,腰间都别着一把长长的刀,看上去英姿飒爽,威风极了。
只是那范僖脸色立马变了,拉着陈瑀扭头便准备走。
陈瑀感觉出范僖手上带着冷汗,他小声问道:“范叔,您怎么了?”
“绣春刀……锦……锦衣卫……他们是锦衣卫!”范僖道。
“站住!来人可是陈瑀陈廷玉?”身后一阵凌厉的呵斥,把范僖当即就吓跪了下去,抱头道:“正是!”
“你是陈瑀?”一个年岁稍老一点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瑀二人身前,正仔细的打量范僖。
“我是。”陈瑀不卑不吭道。
那范僖拉了陈瑀一下,意思是你倒是跪下呀,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
“为何不跪?”这近了再看,那男子该有五六十岁的当头。
“缘何而跪?学生乃秀才身,见县令可不跪。”陈瑀不卑不吭的道,与那范典史形成鲜明对比,但这一份气度就不知比范典史高出了多少!
“呵
第二十九章 说媒(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