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那些吏胥,他们欺上瞒下,但是治民我却不得不用之,可是我发现这些吏胥却始终听着房主簿的话,对我则是阳奉阴违,他们熟悉政情,明习法令,专横拨扈,上欺本官,下压百姓,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罪,可是这些坏事无疑不是落在了本官头上。”
“那时本官根基不稳,无法铲除这些狗吏,只能听而认之,整整五年,本官才慢慢的从房主簿中接过权力,一点一点的将这些狗吏剪除,彻底关了“承发”和“架阁”二房!”
陈瑀认真的听着李县令的介绍,原来这小小的县丞就有这么厉害的争斗,可是这些……管我屁事!
那李县令继续道:“本以为我彻底将房主簿击垮了,可是自从车御史巡按浙江以后,情况又变了!”
怎么又扯到前任御史车梁了?陈瑀心中十分的不解。
“巡按御史的权利仅仅可督责州县官,却无调动和指挥州县官之权,但他们可委属佐贰和指挥调动之,所以这巡按御史向来都是和县佐贰沆瀣一气,这个词可能用的不好,可是用在车御史和房主簿上却一点无错。”
“房主簿上有御史支持,这情况又急转而下,直到现在,我们权利不分上下,属于平衡的状态,但是我总是觉得钱塘县暗地里有一股势力和财力在帮助他,所以不得不忌惮其。”
“然而,这些关我屁事?让我张张见识?”陈瑀腹诽道。
“你一定觉得这些和你没有关系吧?”
第二十二章 县令有请(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