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吊考”,这种方式在正统年间已经形成,到弘治年间盛行,具体的意思便是一省提调官居府城,四周学子经知县、知州等预选之后,送往府城,统一比试。
第二种是“类考”,只不过到弘治后期已经不那么的盛行,也就是提调大人奔行在各府间举办院试考,一来这样的方法比较废力,二来花费的时日实在太长,所以“吊考”已经渐渐的成为院试的主流评比方式。
当然正德后期、乃至嘉靖还会举办“遗才”试,这里不做表述。
第二日四更天,陈瑀便起了,这一夜他翻来覆去艰难的睡了两个时辰。
由于钱塘本就邻近杭州府,而这次各府的评比就在杭州府布政使司间宣大街上,所以陈瑀并不着急。
到是其他府城的学子们就不行了,他们昨日便已经陆陆续续的抵达了杭州府,更有远的,前日便已经到了。
这一次考试足足有两千人之多,整个杭州府的客栈早就爆满,就连钱塘县的各处酒肆客栈也是一样。
所以陈瑀本打算在五更天便前往间宣大街去,就是怕人多路堵。
看了时辰,时间尚早,外边黑灯瞎火的,这个时辰也不可能有人行路,于是陈瑀便打算在温习一会儿四书、本经。
灯点亮没多久,就有一阵轻盈的脚步踏来。
“丑生,起这么早么?为父给你打了一点热水,洗把脸。”陈大富端着铜盆进了陈瑀书房,铜盆中
第十六章 院试(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