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人见了都不寒而栗,更加莫要说那些妖魔鬼怪了。
朱漆大门上挂着两个烫金的大字,赵体楷书写着:陈府。
“哇,你家好气派呀!”朱寿感概道,“我一定要多玩几日。”
陈瑀听了这话,面皮止不住的一阵抽搐,玩你大爷,赶快从哪来的滚哪里去吧。
他哭丧着脸道:“其实里面也没啥好玩的,我每日都三省吾身,日日刻苦研习四书五经,这马上便要院试了,没有时日陪你玩,你还是去别出找乐子吧!”
朱寿听了像是更加高兴一般,他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学习,为何我感觉你学的东西都这么好玩呢?可不像那些个大学士老学究般,像蚊蝇一般,听了便烦。”
“大学士?”陈瑀疑惑的道。
“是教授大学的老师。”那个被唤作刘公的老奴道:“我们家公子不仅本经分科教,便是四书也是分科而学的!”
明制,生员专治一经,以礼、乐、射、御、书、数设科分教,务实求才。
“条件好,就是任性!”陈瑀摇了摇头,便当先进了府上。
他身后的朱寿朝刘公吐了吐舌头,也跟着陈瑀走了进去。
进入一进,其中轴线上便是正堂,堂上挂账“客礼”二字,是招待贵宾的场所。
客礼堂内摆了六张东西相向的朱漆太师椅,椅子边都放置着方方正正的高木茶几,远远看去,茶几上一尘不染,显然是
第七章 陈大富(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