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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给安置了个左散骑常侍,这个职官和魏杞的太尉一般,基本上都是等同于闲置不用。
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一个天子近臣,一个大宋右相,忽然间都被重罚。
这两人今日在垂拱殿里,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能让一代明君,一手打造出盛世的当今官家,连处罚理由都没一个,就如此大肆的贬官……除了文字狱,除了谋反,似乎再也找不出理由。
但是精明如李凤梧、如张杓。
一个大宋雏凤,一个天骄之子,会做出被人拿捏的文字狱事情来?
断然不可能。
至于谋反,更是毫无道理可言。
这两人都是文臣。
又不掌兵。
如何谋反?
那么,究竟是怎么贬官的?
除了李凤梧、张杓、赵、赵和赵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朝野震惊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恭王赵被去了开府仪同三司一职,这边庆郡王赵恺虽然没有被加封为王,却转手就除开府仪同三司,这里面的门道意味深长啊。
其实也用不着意味深长。
赵被降为郡王,又去了开府仪同三司一职,更是被贬到地方担任一州知州,非旨意不得进京,这储君的人选,便只能是赵恺了。
除了几个当事人,没人知道真相。
然而当事人不会说。
第四百六十七章 帷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