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然而这话却让汤思退心里发苦。
官家用的“不似”两字。
而非不是。
这就说明了官家的意思,表示他现在心中确实有点怀疑是自己父子勾结党羽构陷忠良了,苦笑道:“官家,臣自立左相,便勾心敬业,从不曾妄自菲薄,也不曾恃位而骄,更不提勾结党羽之事,张相公被弹劾,却祸水东引,诬陷臣等是秦桧之流,着实冤屈,然臣根本不知王‘侍’郎为何要弹劾张相公,况且弹劾之词,臣也不苟同,为表清白,臣愿请辞左相一职!”
汤硕心中狂震。
王佐也是愕然,他确实没料到,事情竟然被张杓一番话‘逼’到了这个地步。
竟然需要汤思退请辞来证明清白。
赵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朕自然是信的过汤相公的,相公请辞之事朕不就。至于王‘侍’郎弹劾张相公一事,就此留中罢。”
按说,这是个中庸的处置法子。
汤思退知足,汤硕知足,王佐也应该知足了。
毕竟他已成功挑拨起汤思退父子和张杓争斗。
但张杓却不知足。
情绪依然还有些‘激’动,“官家,此事不可纵容,今日王‘侍’郎心血来‘潮’,一句莫须有的秽王来弹劾臣一次,明日朱‘侍’郎又说臣秽国,弹劾于臣,后日苟‘侍’郎且有说臣秽民,弹劾于臣,如此以往,臣如何报效家国躬耕朝堂?”
朝中并无朱‘
第四百二十一章 天骄之怒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