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图,我等自认难以做到,那么为何不想想,官家到底需要哪张图的解义,他又需要一种什么样的解义,官家的意思想必黄太史已经明白了吧?”
黄冲叹道:“这一两日,前来送饭送茶的小太监已经提醒得够明显了,某再愚钝不堪,也知晓官家想要什么样的解义,但官家想要哪张图,某却有点看不透。”
郭铭坐回位置,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喝了口,不再言事。
黄冲苦笑,“郭官正,还请指点啊。”
郭铭闻言,忽然压低了声音,“黄太史,还想活着离开这个房间否?”
黄冲震惊莫名,面目霎时发灰,“你的意思是……”
郭铭罢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什么,而是官家的意思是什么,既然你我都知晓官家的意思了,为何还要这么辛苦的来解图?”
又道:“解出图了,三张图的解义能尽善尽好?”
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罢!”
黄冲隐约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们只解一张图?”
郭铭呵呵一笑,摇头,“一张都不解。”
这下黄冲又彻底‘迷’糊了,“那岂非也是死罪?”
郭铭点头,“是死罪,但咱们总得‘交’点东西给官家,而这个东西,就是咱们死里逃生的关键!”
黄冲一振衣服,“还请郭官正仔细说来,你我二人已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郭铭估计拿捏够了黄冲的心理,这才笑着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凤凰吞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