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怎么变成废房的?
六天不见,何至于连房子都变得几个月没人居住了一般?
难道焦寒是个鬼魂不成?
庄闲浑身生寒。
退出房间,恰好看见一个浣衣大娘路过,庄闲慌忙做了个礼,“敢问大婶,租住在这里的那人去了何处?”
浣衣大娘乜了一眼庄闲,“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这里都好几个月没人住了,哪来的人?”
庄闲顿时头皮一阵发麻,“他真的租住在这里啊,叫焦寒。”
浣衣大娘甩了甩手,“有毛病!”
提着还在滴水的篮子,再没理睬庄闲,脚步轻快的走远。
庄闲呆滞在当场。
许久之后,才反省过来。
焦寒不存在,这里根本就没人来过。
那么焦寒真的是鬼魂?
庄闲当然不信,是鬼魂能在女伎的肚皮上,能让女伎讨饶?
心中猛然惊醒,难道这是阴谋?
自己又被人当枪使了?
就是焦寒告诉自己,说他一次没钱用了,于是跑到众安桥一个叫什么公社的大户人家去找点钱用用,却看见那家人的主人在往水池里藏东西。
自己才由此上了心。
也就是前几天,李凤梧从建康归来,在梧桐公社晚宴青云书社众人,自己借机跑到无人的听雪院,找出水池里的东西看了一眼,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难道这一切,都是
第二百八十一章 穷途末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