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宾则由西阶后登阶,在西阶上偏西的地方面向东站立。
其余宾客入内,观礼。
最后是摈者,在东序布筵席。
这些流程严谨至极,没有丝毫偏差,也没人会做错。
等所有人就位后,在有司的提醒下,文浅墨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莲步轻疏,一步一步走入大堂,身穿粉红里透白的色彩鲜艳的双紒衫子,一头迤逦长发墨汁一般铺落在背上,又垂在地上的裙摆上。
双手叠放,安静的走到众宾客前面,低头垂首对所有宾客揖礼。
然后跪坐在及笄席上。
文淑臻着盛服,来到浅墨身旁,眼里蕴着泪花,轻柔的为妹妹梳长发,然后将梳子放在席子的南边。
有司宣礼,于是正宾于东阶下盥洗手,拭干。
相互揖让后正宾与主人各自归位就坐。
其余宾客也落座观礼。
文浅墨早将及笄礼的流程背了下来,待主宾落位之后,转身向东跪坐。
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发钗。
正宾,就是那位白发苍苍的女性长辈颤巍巍的走到文浅墨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然后跪坐下为文浅墨梳头,梳好发髻之后,开始加笄,然后簪上发钗。
最后起身,回到原位。
文淑臻则又至文浅墨身旁,为她象征性地正笄、正发钗。
第二百六十章 浅墨及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