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说话,就这么和自己一碗又一碗的干了,又不能推辞。
自己这酒量哪能和赵昚相比。
谢盛堂在一旁伺候着,心中暗暗担心,深恐这位自己一向看好的大宋雏凤在大官面前醉酒失仪,犯下杀头的大错。
果不其然,没多久谢盛堂就胆战心惊了。
毕竟是烈酒,李凤梧又大碗大口的猛灌,就算再警醒,也耐不住酒精上脑,没多久功夫就有些凌乱了。
就连酒量甚好的大官,也有点醉意熏熏。
谢盛堂只好暗暗祈祷这位大宋雏凤是那种喝酒了就闷头便睡的人,不是那种稍微有点飘就要发酒疯胡言乱语的人。
但怕什么来什么,李凤梧一醉,话匣子一打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谢盛堂吓了一大跳。
“这位大叔,你说,为什么陈康伯就这么死了呢,还死在了工作岗位上,这样一位老臣,难道不应该在家安度晚年颐弄子孙最后含笑去世么?”
赵昚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恍惚,语气有些内疚,“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倒是没有在意李凤梧的僭越。
甚至有点欣赏,从自己入主东宫,到登基为帝,有谁敢这样称呼自己。
大叔!
朕是一国之君,那个臣子敢如此斗胆?
“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李凤梧又灌了一口,旋即道:“但是,他死的好!”
谢盛堂那个胆战心惊啊,李少监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来来来,且大醉忘今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