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以为你忘了某这个老师呐。”
李凤梧歉然,“老师见谅,着实是学生在襄阳受惊过度,需要好好休养,所以才未在回建康后第一时间拜访老师。”
陆游哈哈一笑,并不点破李凤梧那点小心思。
两人坐下,不待奉茶,陆游便道:“本科高中探‘花’,着实是个千古惊‘艳’事,想你我第一次相见,你还是个未过解试的少年,不曾想一两年间,竟然读出了个进士科探‘花’,此等轶事,堪称千古风流。”
虽然自己高中探‘花’,一者是官家之赐,一者是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且拥有上帝视角,但近来李凤梧已经习惯,
是以根本没有丝毫愧疚,很是风‘骚’的接下了老师的赞美:“老师过誉了,学生能高中,多亏了老师的谆谆教诲。”
此时茶奉了过来。
陆游吹了吹热气,抿茶一两口,道:“某教导你日短,不敢居此大功。”
“老师哪里话。”李凤梧慌不迭起身,“老师虽然教导学生的日子不多,但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学生能高中,老师居功甚伟,若没有老师谆谆教导,学生是万万考不中的。”
陆游很是欣慰,这孩子自己当初没看走眼。
“有空也去拜访一下府学曹教授,当初你在府学,他也是教导过你的。”
李凤梧点头,“学生受教。”
顿了顿,“学生已在天一素斋
第六十五章 谈笑间,指点江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