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语,“只怕到时候,你汤思退已被官家赶出了中枢,只怕那时候,我张某已坐上相公之位!”
“左右逢源得势尚好,若是失势,怕是要被两边棒打落水狗!”
“到了那一天,你如何将父亲赶下枢密使,那么我张杓就如何将你汤思退赶下左相!”
“这大宋相公,某亦可为之!”
远望青云街。
张杓笑了。
一路尽青云,是为天之骄子。
踏相而青云,是为宋仕之妖娆。
和张杓预料的一般,就在他和钱象祖拜访过相府的当日下午时分,青云街上的相府来了位道士,一位就连当今大宋第一左相都不敢对之失礼的道士。
能和大宋第一左相平起平坐的道士不多,细数临安城,只一位。
皇甫坦。
轮才华和名望,皇甫坦不如张杓。
但论身份和手段,皇甫坦却不输张杓。
世人不知,我汤思退还能不知晓,李凤娘能嫁入恭王府,正是皇甫坦和李道在十几年前布下的棋局,两人联手打造了这样一个局面。
用十几年的时间,打造一个棋局。
皇甫坦和李道两人的心机,纵然是汤思退,也觉得恐怖。
如此沉稳,如此长虑,几让人想起当年那个权倾天下的秦桧。
是以皇甫坦的背后,不仅是恭王赵愭,还有荆湖南路宣抚使李道。
第六十一章 拱扑策居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