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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荆湖北路的兵马,驰援淮南东路!
政令旨意发出后,垂拱殿内众臣退下,赵昚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谢盛堂面容黯然……
啪!
赵昚忽然端起茶杯怒摔在地,“可恶!”
谢盛堂慌不迭给小太监和宫女示意,让他们先行退下,自己连声宽慰大官,“大官莫怒,汤相公也是为了守住两淮防线的国门。”
赵昚阴沉着脸。
朕知晓汤思退是为了守住两淮防线,可他以辞相为威胁,这就太过了。
最重要的一点,赵昚清楚,盱眙失守后,父皇在德寿宫召见了汤思退,所以此举很可能也是父皇的意思……
不就是害怕金人打破两淮防线渡马南下吗?
朕连三个儿子都丢在两淮防线,难道朕就不担心!
荆湖北路那点兵马,就算驰援两淮防线,也只是杯水车薪,还不如用在京西南路,如此京西南路还可能有点作为。
也许真有可能大败纥石烈答鲁部,从而进入唐邓两州。
如此战略,不仅可解两淮防线之危,甚至还可能继续北上,如此进取的谋略不纳,却要采取保守的死守两淮……
所以赵昚那句可恶,还真不好说是在说谁。
说汤思退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赵昚至孝,赵构做的再不好,赵昚也不会对他有多少怨言。
许久,赵昚才叹了口气,
第三十七章 朕有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