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格外凝重。
左相汤思退、右相洪适、参知政事钱端礼、签书枢密院事蒋芾、六部尚书、三司使以及诸多老臣武将,全都面色凝重。
没有任何一位三品以上的重臣请假。
三位皇子,赵愭、赵恺和赵惇也在,不过心思各异。
赵愭想的是立储。
赵恺想的是如何说动父皇,让自己这个安丰军节度使去两淮前线,配合陈俊卿防御金人渡江南下。
赵惇想的是,如何搞掉赵愭的最大助力,他那个担任参知政事的老丈人钱端礼。
只要搞掉钱家,再谈立储,自己便能拥有优势。
官家赵昚坐在龙椅上,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久之后,赵昚才涩声道:“金人大军调动,平章政事仆散忠义以都元帅之职统军十万,兵锋直指两淮,众卿有何应对?”
没人说话。
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战,要么乞和。
这是句废话。
但又不是废话,要么战,那么就该有主战派的洪适、蒋芾等人进言,如果乞和,谁都明白,当今首相汤相公一力求和。
其他人没有绝对上乘的意见,还是乖乖的闭嘴好。
赵昚见无人说话,直接点名,“汤相公有什么看法?”
汤思退不得不出列,道:“臣以为,金主完颜雍初等大宝,国内局势不稳,此刻大兴兵锋,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天|朝上国,战之何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