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见解时,秦楚才忽然想起了前几日在国子监的事情,心中一动,借口说到:“臣资以为,大凡贤才当不避世俗,科举择才为君王,为天下,若得明珠蒙尘,是君王之憾,是江山之失,是以天子用臣,勿以其类而喜之,勿以其孤而弃之,勿以其失而永黜之……”
赵昚倏然抬头,盯着秦楚才,道:“且慢,秦说话话里有话呐。”
秦楚才笑了笑,“官家细心,微臣有些话不得借机说上一说,纵然官家责罚,也愿承担。”
赵昚挥挥手,“且说来听听。”
秦楚才心里敲了锣鼓,你妹,今天这事可千万别搞砸了,朗声道:“臣前几日在国子监负责检视试卷的考务,期间发现一件怪事,某位别头试考子的试卷上,出现了一枚极难发觉的羽毛印记。”
赵昚愣了愣,旋即笑道:“秦说书廉政清明,那倒是叫那位考子失望了,妄图以此侥幸高中。”
却丝毫不提是否有考官协同作弊。
秦楚才松了口气,就怕官家会抓住此时大动干戈,若是如此,自己在朝堂上将里外不是人,很是感恩的道:“微臣倒不认为是考子故意为之,此子之才早已名动大宋,春闱高中是必然之事,何须多次一举。”
赵昚讶然,脸上浮起一抹戏谑笑意,“这是谁?”
虽然是别头试,但就算是秋闱锁厅试的解元史弥大也不敢如此自夸,且自己是知晓的,史弥大断然没有秋闱解元的才华。
第二百九十九章 谁家儿郎欲舞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