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你哪里知晓我们这些低下之人的痛楚。”
李凤梧摇摇头,“你疯了。”
景秀哂笑,长笑。
文淑臻脸色越发惨白,肌肤间又沁出几颗血珠,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李凤梧心中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不妙,如果景秀再这么失心疯下去,很可能失控伤了文淑臻,那匕首一刻也没离开脖子咽喉处,稍有不注意,文淑臻就要香消玉殒。
齐承终于说话,“师兄,这是何苦呢,以往你去秦淮,甚至在道场里勾搭上了前来听道的林家夫人,师弟也从没说过一句,只盼着师兄能悬崖勒马,为什么一定要走极端呢。”
李凤梧苦笑,轻声道:“景秀你想要的,不过是个富贵生活,我可以给你。”
景秀眸子里只有绝望,“是啊,你可以给我,但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你眼里能看得见我们这些低下的人,偌大的琼绾道场,只有师父才能和你平起平坐,到了现在,你终于看得见我了?”
顿了一顿,甚是凄然的笑了:“齐承可以可怜我,郑合也可以可怜我,唯独你李家小官人这样的富贾子弟,你的施舍只会让我恶心!”
李凤梧心中越发沉重,“你待怎的?”
景秀低首看了一眼,没有惶恐只有哀默的文家大娘子,沉默了一阵才道:“你想救人,那就给我跪下!”
虽然元明清的人经常下跪,但无论在哪个朝代,下跪都
第二百九十三章 生与死之间,是人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