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滟哦了一声,还以为李凤梧要和自己谈论诗词风雅,却听得这位小官人很是正经的说道:“比如那首锄禾,你可知它被人解读出来的另外一层意思?”
夏暖滟眸子一亮,“奴家听着呢。”
李凤梧笑了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笑眯眯的看着夏暖滟,“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一对夫妻在春天里劳作,情之所至****为开,锄禾是精壮男子,当午不过是他娘子的名。”顿得一顿,笑道:“汗滴么……那啥你懂的。”
夏暖滟愕然,旋即醒悟过来,顿时乐不可支的笑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李凤梧也呵呵乐了,“可不强词夺理,这是有很多佐证的,比如那句日照香炉生紫烟,照香炉和紫烟为什么不能是人名?”
又道:“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何尝不是那夜我们的写照?”
说到这里,李凤梧自己忍不住轻笑。
夏暖滟顿时恼了个羞,望向窗外濛濛细雨,却把女子心思遗露,脸色神采奕奕,这样的小官人好是鲜活,未有哪些衣冠斐然的君子风气,却多了分随和亲近。
“当然,我觉得最好的诗句还是那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知一斑而窥全豹。
夏暖滟不是深闺大屋里的黄花闺女,很快醒悟过来,忍不住吃吃笑个不停,“若是太白诗仙和诗圣听得你此言,怕是会气得吐血三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斜风细雨,君卿之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