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的刑部尚书职责又有什么用,我赵昚当了三十年太子,一朝登基后励精图治一心北上,北伐失败后逼不得已发了个罪己诏。
这才过去半年时间,又要让我发罪己诏?
这尼玛一年之内两发罪己诏,历史上有那个皇帝有我这么倒霉?
这特么还要不要我把这个职业干下去了?
这特么一年两罪己诏,若是宋金和谈不下来,又起兵事,万一再打败了,我特么还坐得稳这个皇位么,只怕到时候一群人要嚷着立储,最后会逼自己禅位。
这尼玛才是天大的笑话。
真到了那一步,自己这个皇帝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这就是千古最憋屈最窝囊的皇帝了啊。
可惜老师史浩致仕了,否则以老师的急智,就算是这种状况,他也能出个计谋帮自己度过这种难关,赵昚由一次感叹。
我赵昚朝内无人啊,没有韩琦也没有富弼,连个如文彦博这种的人都没有,汤思退、洪适之流怎能媲美那些名相。
赵昚无比忧伤,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大内皇宫有人忧伤,梧桐公社里也有人忧伤恚怒。
李巨鹿刚回到听雪院,就见朱唤儿披着狐毛大氅从外面回来,很是吃惊,“唤儿姑娘出去了?”
朱唤儿脸色很是寻常的嗯了声,“去西湖畔逛了逛。”
李巨鹿讶然,这大清早的唤儿姑娘去西湖畔逛什么,怎的又这么早就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天子近忧,魅女远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