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
这确实是受到文家大娘子文淑臻的熏染,偶尔表现一下,貌似很不错嘛,瞧纨绔乐的,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是朱唤儿,才不是文家大娘子,当然,更不是文家小娘子。
李凤梧想来想去,虽然觉得朱唤儿那首《竹马》百听不厌,不过还是想换换口味,于是说道:“你随意罢,别太凄凉的曲儿都行。”
朱唤儿瞪眼,偏生不要如纨绔的意,清清嗓音,小手在古琴上拂过,低眉信手续续弹,便有天籁在房间里响起,“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却是柳永的雨霖铃。
李凤梧大感无奈,唱这等生离死别的曲子作甚,“换一个换一个。”
朱唤儿得意的笑,手指一顿,骤然改了弦调,“临高阁,乱山平野烟光薄,烟光薄,栖鸦归后,暮天闻角,断香残酒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
这是李清照的忆秦娥。
李凤梧顿时无语了,感情你这女子是报复我刚才楷你油来着,干脆起身过去,坐在朱唤儿身后,以环抱之势按在琴弦上,“要不我来教你。”
朱唤儿顿时如坐针毡,脖子上被纨绔的气息拂过,身上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心里却又泛起一种很是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如猫爪在心里挠,似乎有点拒绝
第二百三十三章 浮生偷得半夜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