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嘴角微微翘起,却忍不住的有些得意。
士子风流,这小子为了一个耶律弥勒,竟然敢和大宋未来天子唱对手戏,很有点当年王荆公的遗风,怎能让人不喜。
又想起那辛青兕,符离之溃不远,自己虽了罪己诏,但还需安抚人心,沉吟半响,思忖着给辛弃疾个什么职位。
此人能文能武,当是个全才。
如真有大才,其仕途轨迹应该是直奔着武臣巅峰枢密使去的,且又是个文臣,就算他未来坐上枢密使的位置,也不会如狄青一般成为文臣的箭靶子。
但辛弃疾毕竟还缺少磨砺,调职回临安怕是对他不利,应让他在边境再磨砺一番。
两位皇子吃瘪是真,这并足以让自己护犊子对李凤梧大动肝火,反倒有些欣赏,最有可能登上太子宝座的两位皇子都被他得罪了,显然不会成为营私。
得意不过片刻,赵昚又黯然下来。
因符离之溃,大宋损失巨大,赵昚迫不得已了罪己诏,这对一位皇帝来说是极其巨大的侮辱,是以这些日子以来,赵昚心情都有些低落。
虽然此次北伐也有父皇的意思,但这罪责终究只能自己来担当。
想来也是,赵构虽然禅位当起了太上皇,但毕竟经营大宋多年,若得不到赵构的默许,赵昚怎么可能登基不到一年便兴兵马北伐。
若赵构没有默许,就算赵昚的旨意绕过三省,也不会如此顺心如意
第一百三十章 上火的赵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