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亦可踏得!
张浚忽然雄心万丈。
于此同时的临安,南宋史上最强中兴之主赵昚,亦从浅眠中醒来,咳嗽一,伺候在房外的谢盛堂便瞬间清醒过来,低声问道:“大官有什么吩咐?”
赵昚离了龙榻,在谢盛堂服伺下批了件披肩,问道:“什么时辰了?”
谢盛堂估摸了下,“寅时了。”
赵昚喝了口热水,坐在那里怔了许久,才道:“盛堂,刚才我梦见了岳鹏举……”
谢盛堂顿时愕然,良久才轻声道:“大官这是心忧北伐,才会梦见岳将军,好是好生歇着罢,灵璧大捷,北伐必然一帆风顺,早遂了大官心愿。”
赵昚笑了笑,甚是苦涩,“其实我何尝不知,李显忠邵宏渊之流难当大任,只是我赵昚朝中再无岳鹏举和韩世忠啊……”
谢盛堂沉默不语。
赵昚走回龙榻,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那满江雪。
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给我赵昚一个岳鹏举,敢叫这大宋百官朝汴京!
……
……
是夜醉意醺醺。
第八十八章 道宗仙诗白玉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