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诗给小妹。”
文淑臻捂嘴笑而不语,文家小妹脸现红霞,“小妹洗耳恭听着呢。”
李凤梧便骚包的笑道:“适才路过白桥,灵感如山洪泄落一不可收拾,便想了《再别白桥》,我念与小妹听。”说完摇头晃脑故作深情的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在大宋朝还没有现代诗的概念,受盛唐诗文化的影响,大宋虽然是词文化的巅峰,但格律诗依然有着极其辉煌的地位,格律诗讲究平仄、对仗、用韵,极其工整,而古诗歌比如诗经中的作品,可以不要求对仗、不要求平仄、可以用仄声韵,但也因如此,盛唐之后鲜少有杰出的古诗歌经典。
而现代诗对平仄、对仗、用韵远不如格律诗和古诗歌这么讲究,比如李凤梧记忆里的一现代诗《故乡》,就极为简单:
故乡真小
小得只盛得下
两字
这诗李凤梧记忆深刻,因为它只有十三个字,却获奖十万块钱,虽然简单,其中的蕴意真心让人拍案叫绝,绝非那些小鸡啄米图之类的艺术可比拟。
而李凤梧念的这诗,平仄、对仗和用韵上毫无格律诗的痕迹,文家两女还以为是打油诗,开口第一句后都在暗自俏笑,李家小官人也太忽悠人了罢,这也算得一诗么?
但随后几句,三言两语间勾画出一种让人悠然神往的画面,一时间两女都怔住了。
第七十一章 再别康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