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你什么意思?”李凤梧警觉起来,感觉父亲不是无缘无故说这事。
李老三叹了口气,“那次和买公文上要的只有1o桶,可公文经过层层官员后,和买数量竟然达到了一百桶,且价格更是被压到了零售价的三成!其实公文所说的价格是比零售价还要高一成,为什么会这样,只因那位酿酒大师得罪了当年的句容县令……破家县令灭门府尹啊!”
李凤梧说不出话来了,封建社会官场之黑暗他也是了解的,良久才道:“爹你是担心柳子远那堂叔会对我们下手?”
李老三哈哈一笑,公鸭嗓音又嚣张起来:“凭他?只要朝中那位相公一日在朝,他就没这个胆子!你可知当今建康通判杨世杰,他经营的悦容绸缎庄被咱家压了这么多年,屁都不敢放一个。”
相公?
李凤梧震惊得无以名状,虽然知道李家在朝中有条线,但怎么也没想到,这条线竟然高贵若斯,在大宋能称为相公的就那么聊聊几人。
大宋的宰相称之为相公!
如今孝宗即位,大宋的相公是左相陈康伯、右相史浩,皆是主和派;还有一位江淮宣抚使张浚,他将成为枢密使已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如今正在积极推动隆兴北伐恢复中原,只等来年便会拜为枢密使,亦被人称之为相公。
李凤梧猛然觉得后背一阵凉,作为一个文科生,南宋这段历史他还是了解一些,张浚、陈伯康都是隆兴年间去
第七章 福兮祸之所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