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凤梧是真想混个士大夫的护身符。
宋时府学大多和孔庙在一起,庙学并立,建康府学文宣王庙还是贡举场所,比之私人书院管理更加严谨,寻常人很难随意进出,李凤梧晌午时分到达文宣王庙,却只入得庙而进不得进府所。
任李凤梧舌绽莲花,甚至拿出杀手锏,也被那位被诗书气息侵染得品格高尚视钱财如粪土的门子拦在外面,“我说这位小哥儿,你既不是府学生员,便是说翻了天我也不能放你进去。”
李凤梧气得翻白眼,用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双唇,正准备放弃之时,恰有一人牵一驴而至,笑着对门子道:“有扰,敢问子充先生可在?”
门子打量了一眼牵驴人,见其一身风尘气,穿着士人极为常见的儒衫儒巾,言谈举止间极有儒雅之风,又直接询问的府学西厅教授,不敢怠慢,问道:“周教授在府内教学,敢问先生名讳,我这便着人去通报。”
牵驴人笑笑:“不才6游,自临安而来。”
门子终究在建康府学多年,耳濡目染熟知当世大家,可此时听得6游之名也觉耳生,但既是从临安来,想来应是西厅周必大教授的同窗故人,不敢多语,立即让人进学府去通报。
在一旁的李凤梧口瞪目呆,有些傻。
我了个去,什么状况,这位年近不惑的牵驴人竟然是6游,那位自称六十年间万诗的6游,自己读书时候可没少见他。
《钗头凤》、《示
第六章 活的陆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