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娜以及林志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墙壁上多出来的缺口，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这是大智他打出来的？”
“应该没错。”
二女喃喃自语，不知不觉间完成了一次对话。
相比因为角度无法看清缺口后面情况的二女，王大智和皇甫无奇则尴尬地与缺口对面的人对视着，事发突然，谁也没有开口，场面一时对峙下来。
“下流。”
缺口后面之人赫然是当初审讯童娜时被绑住的操作人员，而他此时正在蹲茅坑呢，没错，墙壁的隔壁俨然是一个男厕。
“小刘儿。”
皇甫无奇愣愣地叫出了操作人员的名字。
小刘儿生无可恋地摸了摸脸上的水渍（碎石砸在茅坑里溅起来的），悲愤道：“副组长，你们怎么能这样？其他公司组织的领导偷窥员工，都是在厕所装摄像头或者挖小孔秘密行事，你们倒好，居然直接砸墙，你们……你们……太粗鲁了。”
说完，他提上裤子，掩面洒泪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