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晚不用回来做饭了,已经提前预定好饭局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包。”
他挠了挠头,顺手取过一把学生尺子,穿着自己黑不溜秋的白背心,套上自己的黑色夹克,喜冲冲跑下楼,出了公寓大门,他一弯腰,把学生尺子按在地上度量,喃喃道:“十五厘米。”
随后一翻尺子按在地上,又喃喃道:“三十厘米。”
又翻尺子,“四十五厘米。”
再翻尺子,“六十厘米。”
王大智在大街上,用那长度为十五厘米的学生尺子一直量啊量,量啊量,终于累坏了,仰天长吼:“谁特么给我一公里的,我弄死他。”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气喘吁吁地,别看度量用不上什么体力,但是这样一直弯腰蹲下,重复个几次没什么,但是重复个几十次,上百次,那肾就该疼了。
休息十几分钟后,他擦了擦汗水,把夹克扔回灯神空间之内,又一次开始度量。
“三百厘米。”
“一千厘米。”
“三千厘米。”
“啊,不行了,累瘫了。”
三千厘米后,他已累地学狗吐舌头散热,腰酸背痛,四肢发软。
“五千厘米。”
“一万厘米。”
“一万三千厘米。”
“我要崩溃了,呜呜,妈妈,我饿了,我要回家吃奶。”
王大智毫无形象地
第六十三章这一公里特么太长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