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请你下车。”
赵一泽傻眼了,有点弄不明白他这是在玩的哪一手,欲擒故纵?还是放长线钩大鱼?
无论是哪一手,赵一泽都不得不承认他又该死的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他特妈是蛇精病吧!还真想一出是一的!
赵一泽气冲冲的伸手去解安全带,怀里抱着的玫瑰花实在有些碍事,她想都没想的随手扔给了张恒,然后开门下车,摔上门。
她站在马路边上,气得后槽牙都有点隐隐作痛了,然后就看见张恒竟然真的一脚油门下去,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更不别什么半路拐回来的戏码了。
赵一泽傻了吧唧的站在马路边上,不死心的又站着等了十多分钟,然后彻底怒了,她指天画地的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张恒族谱上的长辈们,然后愤愤的伸手打车回了家。
保姆迎上前来开的门,赵一泽阴沉着脸直奔着自己二楼的房间过去,一脚踹开门,然后把自己砸进床上,静静的趴了几秒钟,只觉得全身上下从毛孔往外散发着烦躁的情绪,然后她开始试图把自己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在床上从左翻到右,又由右翻到左,直到折腾出一身的汗之后,这才从床上爬起来,一头钻进浴室,洗澡,美肤,吹头发,化妆。
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她又恢复成了原本那个冷静美丽的赵一泽。
悠闲的看了一下午的书,直到夜幕降临,她才下楼来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是不是欠你的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