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裹着灰毛巾，右臂和左腿上各露出一个核桃大小的血孔，正冒出咕咕黑血，拿枪的手抬起数次，又无力地垂下。
“阿婆，您不要紧吧？”蓝玉儿疾步上前，扶住瘫坐在地的阿杜嫂。
“老太婆，你不好好卖你的臭豆腐，过来凑什么热闹？哼哼！”赫尔说着，掏出几颗子弹，一颗颗压入微狙的弹夹内。
阿杜嫂用左手拉下脸上的灰毛巾，将毛巾塞进蓝玉儿手中，气喘吁吁道：“玉儿，看来老太婆是不中用了，连个光头佬都打不过，你快跑吧，阿婆替你断后。咳咳咳！”
“不，玉儿绝不会丢下您！”
“听话丫头，你带来的两个帮手都倒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阿杜嫂咬牙推开蓝玉儿，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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