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开导开导。”
“你?”郁时年瞳孔里全都是醉酒之后的迷离,“你能不能把她完完整整的给交回来都是个事儿。”
霍敬:“……我就表现的那么明显?”
郁时年点了点头,“相当明显。”
“那你说怎么办?我帮你开导开导她,你又怕我对她不利,那你现在就光对我吐吐苦水?”
郁时年晃动着酒杯没说话。
这场聚会,持续到凌晨两点。
郁时年喝了不少酒,但是眼神还是带着的清明。
霍敬叫了司机过来送他回去,顺道先去送了郁时年。
到了郁家门口,霍敬看了一眼在车座上闭目养神的郁时年,直接对司机说:“去敲保安室的门,让他们的姨奶奶出来接人,大少回来了。”
…………
宁溪今天可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隔壁房间里没有郁时年和明玉月,她沾枕头就睡着了。
一直到睡的正迷糊,一阵敲门声把在睡眠之中的她给吵醒了。
宁溪撑着额头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
一打开门,外面走廊上的灯光让宁溪不由得闭了闭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再度又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