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眉,眉眼间精神百倍,亮相开嗓:“欺寡人在金殿我不敢回对,欺寡人好一似猫鼠相随,欺寡人好一似那家人奴婢,欺寡人好一似墙倒众推,欺寡人好一似那犯人受罪……”
最后收音,朱启宏叹道:“好久都没有人提起过我的这一出《九壶口》了啊,开嗓就是不行了,老了,老了啊!”
“老先生功底不减当年。”宁溪夸赞道。
朱启宏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宁溪,忽然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刚才那段《九壶口》唱的如何?”
宁溪也不知道该怎么夸,就竖了竖大拇指。
啪的一声,朱启宏拍了一下桌面,“你这小儿,以为我老了就来糊弄我了么?你说你今天来我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宁溪:“……”
朱启宏冷笑着,“刚才我的那段唱腔,根本就不是《九壶口》!”
宁溪抚了抚额头。
露馅了。
她说:“朱老先生,您别生气,我是来送邀请函的。”
宁溪双手地上了郁老爷子寿宴的邀请函。
朱启宏看了一眼,把邀请函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丢在地上,怒气冲冲的指着门,“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我不会去!你死了这条心吧!”
“朱老先生,你听我说完,我……”
宁溪被推了出来。
她送的果篮和花篮被一起丢了出来,砸在了她的身上。
“朱老……”
第94章 露馅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