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诧异。
谢清歌呼吸微微一滞,扶着小童往回走,低声温和道:“我母亲,幼时生活不好,不慎中毒,嫁给我父亲之后,仔细调养仍未能将余毒排尽,恰逢有我,所以,我一出生就身体不好。”
“很难受吧?”君长宁小心翼翼的问。
谢清歌微微侧头看她一眼,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搀扶主子的小童眼巴巴望了她一眼,看得君长宁大惑不解,一脸莫名。
她一同坐在火堆前,想了又想,认真的看着谢清歌冰雪沉静的面容:“我帮你治好吧!”
夜风很冷,吹在身上宛如刀割,谢清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生得极美,纵使不比太庙里那些先人,也是天下少有的绝色,认真的样子特别清净,他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沉吟了下,他问:“你不怕沾染因果吗?”
君长宁惊讶的睁大眼睛:“你知道我是修士?”
谢清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语端着两份热汤款款走来:“公子,君小姐,先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食不言寝不语,他们的教养都很好,只是君长宁感觉后背快要被小童的眼神灼穿个透明窟窿了。
谢清歌漱过口,放下毛巾,抬眼看她:“从明天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