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那里。
叹了口气,谢清歌将自己手中的书籍递过来:“如果实在无聊,拿去打时间吧!”
君长宁看了他几秒钟,迟疑着接过来,还是照着自己心意问了句:“你不是还没看完?”
谢清歌似乎轻微的磨了下牙,顿了顿,他平静的说:“我想休息一会儿了。”
“哦,”君长宁敷衍的应了一声,翻看书本,津津有味的看了下去。
谢清歌定定的看了她半天,眼见她疑惑的抬头,方才转身合眼强迫自己入睡,他上午已睡了两个时辰。
角落里,两个侍女望君长宁的眼神简直顶礼膜拜,这样的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一路往南走,君长宁没说自己要去哪里,谢清歌也没问。似乎她表现得太过随遇而安,让人感觉得到那份浮萍一样的心境,因为无根,所以无畏。
年关渐渐逼近,这天,他们少有的露宿野外,近两个月的一路相随,君长宁在这个车队中也算自己人了,主人客气而亲昵的态度让随侍的下人不自觉恭谨周到,她过得很是不坏。
衣食住行自有专人打理,君长宁面上没什么,心里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自觉没什么值得人家图谋,越不肯占人便宜,有心想做些什么又插不上手,心中丧气,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倒是表现不出来,给人看了,颇有些宠辱不惊的味道。
埋锅造饭的,生火煮汤的,摆碗烹茶的,一切井井有条,谢清歌坐
第七十二章 同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