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想了下那丫头的模样,再看看兀自呆沮丧的好友,自失一笑,有点想象不能。静默了一会儿,他又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笑问:“你在纠结什么?”
这次谢兰雍并未沉默太久,他长指在琴弦上一划,连珠般清亮刺耳饱含烦躁的琴音仿佛是他的心声:“她比我想象中更喜欢凡世。”指下一个不注意,商弦“嘣!”的一声断了。
月无眠试着去分析:“她们是你的弟子,招她们回来天经地义!”
是吗?谢兰雍有点不确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雅文吧_ ﹍ ·``.-y-a-·e·n==.=
见他并不是很赞同,月无眠想了想,继续道:“除非你不把她当你徒儿,那么你需要考虑的就复杂得多了。”他摊了摊手,觉得自己也有点搞不明白好友在想什么。
“我自然把她当徒儿,”谢兰雍想也没想道,这一点他从不怀疑:“可是,她跟别人不一样。”这一点他也很确定。
“哪儿不一样?”月无眠挑眉看他,眼神犀利,直慑人心。
谢兰雍想了下,慢慢地组织语言,神情严肃认真得仿佛在王座上颁布重大国策:“我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呆在我的视野里,直到永远。”
“心甘情愿?永远?”月无眠忍不住拔高了声音,看他好比看一朵稀世奇葩,简直想要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谢兰雍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月
第六十章 生活(3/6)